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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戳破「醫院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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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戳破「醫院不能說的秘密」!

醫療改革基金會董事長  劉梅君
研究員  張雅婷

6月18日蘋果日報揭露台中慈濟醫院聘用多名無照人員在開刀房從事醫療業務,甚至直接參與縫合傷口。更令人驚訝的是,該院管理高層竟說「這是醫界長期不能說的祕密」、「如果要拿慈濟當箭靶來犧牲,那也沒有辦法」。醫改會不禁要問,此嚴重破壞醫界專業形象與病人手術安全的違法行徑,難道是醫院普遍的「歷史共業」?衛生局與健保署是否真不知此秘密,還是長久以來「睜一眼、閉一隻眼」放縱此等違法情事?

白色巨塔弊端:塔內醫護血汗、塔外病家冒冷汗

先不論這是否為醫界公開的秘密,但從過去媒體陸續報導醫院雇用密醫、密護嚴重威脅到病人安全的新聞,讓我們相信台中慈濟醫院決非唯一個案。另種更常見的違法行徑,是醫改會今年勞動節前夕「血汗醫院」記者會所公布的醫院奧步:強迫受雇護士或醫技人員「跨行代打」,兼作非其醫療本業工作,例如要求護士違法幫忙縫線、麻醉、包藥、檢驗,或逼迫非放射師的其他醫事人員,違法從事應由放射師執行的X光檢查,不願配合可能工作不保,出事還得自己扛責任。相信許多事前不知情的病家,事後得知一定嚇出一身冷汗。

這案件與近期另則「打麻醉製造假癱瘓,醫病勾結詐保」醜聞,或去年轟動杏林的「癌症檢體掉包案」,都凸顯醫療弊端稽核困難與危害的嚴重性。但由於醫療行為過於專業且醫病資訊不對等,加上白色巨塔內「眉眉角角」深不可測,除非是「巷子內」的白袍內線人員舉報,否則光靠衛生局「打地鼠」般的消極稽查,還「事前通知」醫院,根本查不到違法。

很遺憾的是,能像本案檢舉人堅持做對的事,護士三度踢爆最後促使政風室也介入而破獲的畢竟是少數。我們常接獲的醫護心聲,卻是在地方衛生局與醫院「醫醫相護」氛圍下,不敢挺身檢舉;在封閉式的醫院管理制度下,編出個理由,叫檢舉的員工包袱款款走人的案例,更是時有所聞。因此,制定「醫療行業之檢舉人保護機制」(「吹哨者保護法」),保護揭弊者身分、人身安全與工作權益,才能戳破醫院不能說的秘密。

立法增訂嚴懲醫院老闆處罰條款

此外,現行醫療法對於雇主聘用不具專業資格者之罰則過輕(有些罰醫事人員的罰金比罰雇主的還重),甚至尚無針對醫院雇主強迫受雇醫護「跨行代打」之罰則。為避免「劣幣逐良幣」、「法律讓受迫害白袍勞工更加弱勢」等狀況更趨嚴重,應盡速立法在醫療法第108條增列「嚴懲醫院老闆逼迫醫護違法代打」之處罰條款。

最後我們提醒,這些醫院違法的老問題,不能全推卸責任給健保給付、人力不足問題。說穿了就是聘用無照人員,成本低廉「卡省啦」,加上健保錢照給付,衛生局也不見得捉得到。這種罔顧病人安全的省錢撇步,如果成為醫界不能說的秘密,實有損醫界白色榮光。政府及醫界有必要踹共,給辛苦繳納健保費的就醫民眾一個交代,也請立委儘速協助修法吧!

(本文刊登於 101 年 6 月 20 日蘋果日報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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